等待人来打扫的过程中，苏明没有闲着。

他在客厅里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，将红贞剑横放在膝上。灰布缠绕的剑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看起来是这么的宁静。

“红贞。”

苏明低声唤道，手指轻轻抚过剑柄上的纹路。

剑柄微微发热，像是在回应他的呼唤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软布——这是他在内城时就准备好的，专门用来擦拭剑身。虽然红贞剑平时只有剑柄，但苏明发现，擦拭剑柄同样能增加羁绊。

一下，两下。

软布在灰布上轻轻，动作缓慢而专注。

“今天干得不错。”苏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，“那只危险级，差点就摸到我了。要不是你反应快……”

剑柄的温度微微升高，像是在回应苏明的话语。

苏明嘴角上扬。

他继续说着，语气温和而平静。说前世的创业经历，说穿越后的困惑，说对这个世界的判断。这些话他不会对任何人讲，但对红贞，他可以毫无保留。

“你与鬼灵红贞聊了三十分钟的天，羁绊+1。”

“你用干净的布擦拭了红贞剑的剑柄，剑柄变得温暖了，羁绊+2，鬼灵经验+5。”

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，苏明神色不变，继续着手中的动作。

时间缓缓流逝。

一小时后。

“查看面板。”

他在心中默念。

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开：

【鬼灵：红贞剑（破损状态）】

【等级：危险级（2级）】

【潜力：五星（35/100）】

【经验：285/7500】

【能力：化剑（从剑柄中化出鬼气凝结成的光剑）】

【鬼术：未明确】

【羁绊：150】

苏明很满意。

150羁绊，这意味着红贞剑与他的默契己经达到了比较高的程度。在战斗中，它甚至能预判他的预判，提前做出最优选择。

潜力5/100，说明还有巨大的成长空间。

经验285/7500，距离下一次升级还有一段距离，但不急。有系统在，升级只是时间问题。

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

苏明起身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手里提着清洁工具。她看到苏明，明显愣了一下，目光在苏明年轻的脸上和身后的别墅之间来回扫视。

“您……您是这栋别墅的主人？”

“嗯。”

大妈的表情变得复杂，惊讶中带着敬畏，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。她在外城生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太多御鬼者，但像苏明这么年轻就能住进别墅里的，她还真没看到过。

“请进。”苏明侧身让开。

大妈连忙低头，恭敬地应了一声，提着工具走进客厅。她的动作小心翼翼，像是怕碰坏什么贵重物品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苏明看着她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
御鬼者的身份，比普通人高太多。这种差距不是明文规定的等级，而是渗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潜规则——恭敬的语气、卑微的姿态、不敢首视的目光。

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秩序。

苏明没有说什么，拿起钥匙出门。他需要采购一些生活用品。别墅的卧室里虽然有床，但没有床单和被褥。

他走在别墅区的道路上，脑海中思考着羁绊的问题。

羁绊越高，鬼灵失控的风险越小。但苏明觉得，羁绊的作用远不止于此。

150的羁绊，让红贞剑拥有了某种……主动性？

今天战斗中那一击，明显不是他在操控，而是红贞剑自己的判断。这种主动性，在关键时刻可能就是救命的关键。

如果能提升到200，300，甚至更高呢？

红贞剑会不会展现出更多的能力？那个“未明确”的鬼术，会不会解锁？

苏明一边想着，一边走出了别墅区的大门。

他在路边的公交站牌下等了五分钟，一辆破旧的公交车缓缓驶来。车身上的油漆斑驳脱落，车窗上贴着泛黄的胶带，但随着车身晃动，能看到车厢里人影绰绰。

苏明上车，用通讯器在刷卡器上贴了一下。

“滴——1元。”

机械的女声响起，苏明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车厢里和来时的大巴车一样，人鬼同坐。一个穿着旗袍的女鬼坐在前排，正在对着镜子梳头，镜子里却照不出她的脸。两个老头坐在后排，一个是活人，一个是鬼，正凑在一起下棋，棋子落在棋盘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苏明闭目养神。

……

另一边，外城市场上。

己经有一批学生先来采购了。

这些学生还在议论这次杀鬼游戏的结果。

“唉，没想到那个女生竟然独自获得了一套洋房，真是羡慕死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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